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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YII &#187; 林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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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姐姐林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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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1 Apr 2008 17:38:13 +0000</pubDate>
		<dc:creator>Yii</dc:creator>
				<category><![CDATA[些子少年，往往奇遇-people]]></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林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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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就已经是四月了。夜里在校道上我抬头望了一下遮去天空的两旁高树，此刻从下午就没停过的细雨湿了我的衣服，细水珠沾满了头发，我在新买的生锈的小自行车上想着整个一天吃了多少两饭、见到了几对情侣、忘记了几场雨水、背诵了多少个关于山的名词，明显地，潮湿的空气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算不出任何的数。 夜里我的宿舍总是冷冷清清的，窗口外那棵春天掉叶的大树默默无语，对楼的宿舍灯火通明，我在窗口站了一下，转身将整一天的课本从书包里掏出来，这里面有人大版的高数、多恩布什的宏观经济学和笔记、标准日本语初级上下册。还有未完成的高数作业，我想。 拧开了台灯，我看到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新买的四卷红色的《福尔摩斯探案全集》在勾引着我早点上床将它们消费完，可是我却没有任何的欲望，同一层的宿舍有人在打羽毛球，有人在唱Beyond，有人在我门口大声地讲电话&#8230;&#8230; 在很多个这样的诡异的夜里，我总是会想起我的姐姐林葭，虽然如今我们相隔甚远，在两座冷漠的城市里各自吃着饭、淋着雨。林葭偶尔会对我不在广州表示遗憾，“如果你在广州，我们周二就能去看霸王别姬了..&#8221;。“是纪念张国荣的”，她又说。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不敢说话，虽然其实也没什么。 我之所以那么频繁地提到林葭，是因为她确实成为我在短暂的二十年生命里见到的最不可捉摸、最深蓝闪烁、最优秀纤长的人，她在困难时都保有幽默，在获得荣誉时又默默不语，她教会我怎样认女孩和女人，她教我使用的每一个形容词、动词、名词都粘着她的气息。很多次我都这样跟人讲起：在我高一的时候，有个高三的姐姐&#8230; 我的姐姐林葭是个细碎的人，她总能对她回忆中每件事物都深怀情感，你看她写的早餐、粥，看她坐了一趟船后想到的，看她大规模讲述她的梦想，再看她随便说点什么，字里行间是一口接连不断的浩瀚而清淡的空气，情绪会粘在你身上，你且用力挥，怕也摆脱不去。 我的姐姐林葭是个让人满足的人，她没带我吃完我们饶平的东西，也从未带我去逛一下广州的小街，但我看着却觉得很欣喜。 我的姐姐林葭是个有才华的人，当年我还年轻的时候，我就经常默默地背诵这样的一段话：“那个夏天的早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笼罩在黄岗河上，河里的水浮莲已经开出紫色的花，可是没有人有心情欣赏这样的景色。那年的饶平，出现了一对连体婴，还有几个大头婴，假烟案闹到了中央电视台，六合彩依旧在肆虐。我们的生活被恐惧包围着。后来，一个叫夏小的人就写了一本书，叫《饶平乱》。不亮就是在这样的早晨走出了这样的饶平的车站，走进了我们的生命。”这样的铺叙笔法虽然后来我也在别的大家处见过类似的，但始终超越不了林葭。范批评称这篇文章好得令人发指，而完颜阿骨打·东方不亮看完这篇文章只能选择离去。而当年那篇《我为什么很少写博客？》也让我在文学的道路上彻底死了心。但即便是这样，我的姐姐林葭仍是对她写过的这些东西不以为然，后来，我在《一个江湖儿女的幸福生活》里看到了为什么。 我的姐姐林葭心里也似乎住着一只鬼，让她常年郁闷，她每天睁开眼睛就开始郁闷，因为是又少了一天。她的蓝天是因古老而发黄的，而她的蓝天又是一张巨大的信纸，常年在一张发黄的巨大的信纸下面，她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我的姐姐林葭总是能把她的情绪带到她目光只所及，古人是触景生情，她却是景因情生，她的情绪总是能强大到能影响周遭的细沙、古旧的楼房、枕水的人家、满树的樱花。 我的姐姐林葭总会为点小波澜感到惊奇，“我的blog忽然有很多人来看，然后我很惊”，她说。她总是轻描淡写地说她想说的，看她想看的，想她想想的。1924年乔治·马洛里说他攀登珠峰是因为“它在那里”，这句话毒害后来许多的中学生，也经常被引用在作文里，甚至作为作文题目，如果让林葭表态她会说：“我管它在哪里”，然后继续凝望她的蓝天。但即使是这样，在我开始注意报纸上的文字时，她已经无意地指出南方都是报了。 我的姐姐林葭，在我深夜想起她来时形象无比清晰。 于是，四月天凉夜厌厌，不似少年时节；无何消遣，唯有忆林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就已经是四月了。夜里在校道上我抬头望了一下遮去天空的两旁高树，此刻从下午就没停过的细雨湿了我的衣服，细水珠沾满了头发，我在新买的生锈的小自行车上想着整个一天吃了多少两饭、见到了几对情侣、忘记了几场雨水、背诵了多少个关于山的名词，明显地，潮湿的空气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算不出任何的数。</p>
<p>夜里我的宿舍总是冷冷清清的，窗口外那棵春天掉叶的大树默默无语，对楼的宿舍灯火通明，我在窗口站了一下，转身将整一天的课本从书包里掏出来，这里面有人大版的高数、多恩布什的宏观经济学和笔记、标准日本语初级上下册。还有未完成的高数作业，我想。</p>
<p>拧开了台灯，我看到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新买的四卷红色的《福尔摩斯探案全集》在勾引着我早点上床将它们消费完，可是我却没有任何的欲望，同一层的宿舍有人在打羽毛球，有人在唱Beyond，有人在我门口大声地讲电话&#8230;&#8230;</p>
<p>在很多个这样的诡异的夜里，我总是会想起我的姐姐林葭，虽然如今我们相隔甚远，在两座冷漠的城市里各自吃着饭、淋着雨。林葭偶尔会对我不在广州表示遗憾，“如果你在广州，我们周二就能去看霸王别姬了..&#8221;。“是纪念张国荣的”，她又说。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不敢说话，虽然其实也没什么。</p>
<p>我之所以那么频繁地提到林葭，是因为她确实成为我在短暂的二十年生命里见到的最不可捉摸、最深蓝闪烁、最优秀纤长的人，她在困难时都保有幽默，在获得荣誉时又默默不语，她教会我怎样认女孩和女人，她教我使用的每一个形容词、动词、名词都粘着她的气息。很多次我都这样跟人讲起：在我高一的时候，有个高三的姐姐&#8230;</p>
<p>我的姐姐林葭是个细碎的人，她总能对她回忆中每件事物都深怀情感，你看她写的<a href="http://qiaomai220.blogcn.com/diary,14445491.shtml">早餐</a>、<a href="http://qiaomai220.blogcn.com/diary,12391111.shtml">粥</a>，看她<a href="http://qiaomai220.blogcn.com/diary,9617403.shtml">坐了一趟船</a>后想到的，看她大规模讲述她的梦想，再看她<a href="http://qiaomai220.blogcn.com/diary,11953912.shtml">随便说点什么</a>，字里行间是一口接连不断的浩瀚而清淡的空气，情绪会粘在你身上，你且用力挥，怕也摆脱不去。</p>
<p>我的姐姐林葭是个让人满足的人，她没带我吃完我们<a href="http://qiaomai220.blogcn.com/diary,11450288.shtml">饶平的东西</a>，也从未带我去逛一下<a href="http://qiaomai220.blogcn.com/diary,11427148.shtml">广州的小街</a>，但我看着却觉得很欣喜。</p>
<p>我的姐姐林葭是个有才华的人，当年我还年轻的时候，我就经常默默地背诵这样的一段话：<strong>“那个夏天的早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笼罩在黄岗河上，河里的水浮莲已经开出紫色的花，可是没有人有心情欣赏这样的景色。那年的饶平，出现了一对连体婴，还有几个大头婴，假烟案闹到了中央电视台，六合彩依旧在肆虐。我们的生活被恐惧包围着。后来，一个叫夏小的人就写了一本书，叫《饶平乱》。不亮就是在这样的早晨走出了这样的饶平的车站，走进了我们的生命。”</strong>这样的铺叙笔法虽然后来我也在别的大家处见过类似的，但始终超越不了林葭。范批评称<a href="http://qiaomai220.blogcn.com/diary,5321006.shtml">这篇文章</a>好得令人发指，而完颜阿骨打·东方不亮看完这篇文章只能选择离去。而当年那篇<a href="http://qiaomai220.blogcn.com/diary,5320997.shtml">《我为什么很少写博客？》</a>也让我在文学的道路上彻底死了心。但即便是这样，我的姐姐林葭仍是对她写过的这些东西不以为然，后来，我在<a href="http://qiaomai220.blogcn.com/diary,5320379.shtml">《一个江湖儿女的幸福生活》</a>里看到了为什么。</p>
<p>我的姐姐林葭心里也似乎住着一只鬼，让她常年郁闷，她每天睁开眼睛就开始郁闷，因为是又少了一天。她的蓝天是因古老而发黄的，而她的<a href="http://qiaomai220.blogcn.com/diary,5320576.shtml">蓝天又是一张巨大的信纸</a>，常年在一张发黄的巨大的信纸下面，她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p>
<p>我的姐姐林葭总是能把她的情绪带到她目光只所及，古人是触景生情，她却是景因情生，她的情绪总是能强大到能影响<strong>周遭的细沙</strong>、<strong>古旧的楼房</strong>、<strong>枕水的人家</strong>、<strong>满树的樱花</strong>。</p>
<p>我的姐姐林葭总会为点小波澜感到惊奇，“我的blog忽然有很多人来看，然后我很惊”，她说。她总是轻描淡写地说她想说的，看她想看的，想她想想的。1924年乔治·马洛里说他攀登珠峰是因为“它在那里”，这句话毒害后来许多的中学生，也经常被引用在作文里，甚至作为作文题目，如果让林葭表态她会说：“我管它在哪里”，然后继续凝望她的蓝天。但即使是这样，在我开始注意报纸上的文字时，她已经无意地指出南方都是报了。</p>
<p>我的姐姐林葭，在我深夜想起她来时形象无比清晰。<br />
于是，四月天凉夜厌厌，不似少年时节；无何消遣，唯有忆林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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