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I | Yii暂时不热衷blog
我没写blog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上上个世纪末的时候,高更或许觉得在法国的生活不是他生命里想享有的,于是他搬去tahiti小岛。在低气压的南太平洋岛上,他跟一些简单朴实的土著人生活在一起,也许他很苦闷,有一些问题想不通,所以最终作为画家的他给我们留下了那副名为《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們到哪里去?》的画。 在这些日子里,我一直有一些问题没有想明白,每天看着许多的人来来往往,我们很想问他们:你们从哪里来?你们是谁?你们到哪里去? 还有一些问题,像下面这些: 什么是生活的常态? 怎么样是从容? 我在这里做什么? 还有一些更具象的问题,所以掺杂起来就很视觉,但也不是很斑驳迷乱,也就是说,我并没有因为这些问题而感到心烦,但是却有点不想说话。而日子,越来越像一幅险情暗涌的大油画,我除了想这些还没有被想出来的问题外,能做的,就是不再轻易动笔。
别人是一部分事实
八月末的气压照旧是很低,据说在学校中,每年的这一两天都会下一场雨,雨是会下否不知道,但在校道望着那块云的时候,云已经显得厚重,甚至也看得出稀释的墨水印迹了。 当时是我的朋友王赟示意的,他对天那么蓝和云那么白感到畅快,于是路上便唱着跳着,像新中国刚成立时天安门附近的群众一样。这个群众像我曾经的一些朋友般让人舒服,而我曾经的那些朋友,都许久没再联系。 当王赟示意我那片天的时候,我想起北岛在一篇游记里说“天空被喷气机的烟雾切割得破碎不堪”,这是北岛对他经过的城市的天空的感觉,北岛总是极为敏感,散文向来有铿锵的诗句躲藏其中,我还记得在那篇游记的开头,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大地倾斜,飞机开始降落“。 晚上丽贤问我,什么事是我觉得有意思的。我说,在我很有精神的时候看一本还不赖的书,以及听别人讲些不古旧且不寻常得生厌的故事。似乎,我对很多事 已经不那么新奇,当年蒲松龄说”才非干宝,雅爱搜神“时,似乎已经对很多现实感到疲惫,别人的故事,只要听听便好,也不必参与。但也不一定,郭襄在风陵渡 那个晚上听到杨过的故事时也没有想到就会从此误终身。 再晚的时候,在去年举行同乡的新生见面会的那个地方,我又想起一个年长的师兄,去年在同一个地方他的一席话,或许还加上后来我碰触到到的他说的其他话,确实在某一方面让我在一年后成为此刻的我。 看北岛的游记便会感觉他并不渲染情感,但人的力量却很足,当他或多或少在游记中提到别人,讲述别人的故事和引述别人的话时,我隐约觉得,这就是旅行的意义。别人,或许是你必须知道的一部分事实。
我还没讲清楚的问题——缺乏耐心
在这所大学的我的宿舍里,大多数时候一个人面对着电脑和书架已经让我对阅读失去了耐心,触手可及从来就是廉价的,所以对于书架上一排排的书我再也没有太多的心思。 我初中的时候,还在林葭时时念着的那个县城,每天放学我便骑着自行车到新华书店。无论怎么说,那个书店都算是县城里最气派的书店,一楼卖书,二楼租书,走进门去是文体,再进一个门,右侧是教辅和工具书,左侧则是,嗯,我将站在那里看的那些书。许多个下午,我便站在当时我以为气派的书店里,不付钱地看了许多书。临近天黑时我便跑上楼去,在租书的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已经被无数人翻阅过的破旧的书,登记,付钱,下楼,出门,看到门口自己的车还在没被偷,悬了一个多小时的心便放了下来,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家,那个时候的天空常常是血红的。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的不耐心就已经是初现端倪了,我面对着那许多书,简直就像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对着一个又一个女人(我不敢乱用形容词),心猿意马是难免的。但当时的不耐心,还是对阅读的渴望,将书悉数买回家是我无能为力的事,于是我只能站在那里,很快,惴惴不安,偶尔晃晃脖子地读着。 而到现在,我有一个电脑和许多书,要翻阅他们如此容易,我也再没有当时的那种渴望。我身上潜伏的不耐心的因子像四月的青苔般绿了满江,我已经习惯在翻第一页书看序的时候不耐烦地跳到最后看跋然后宣称把这本书看完了。而另一方面,书上得来的东西一次次地与现实大相径庭,阅读不是这个社会的通行证,我日益现实,也只能日益远离故事。 但事情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不算特别糟糕,因为这样我最多也仅是和许多每天消化文化快餐的人相似而已,当我仔细观察自己的行为之后,我发现即使对于文化快餐我也失去了兴趣,几个月前我还津津有味地看着《奥斯汀书友会》之类的电影,饶有兴致地观察戏中人的表情,然后会心一笑,几个月后我连电影这样的东西也不再有耐心,当文艺的谷穗同学强烈命令我去看电影《小巷里的小卖部》时,我没有告诉她我们没有办法安静地看上一个小时的电影。我甚至有连生活也失去耐心的趋势,逛超市的时候,目力所及全是自己并不需要的东西,顺口跟丽贤说我想起的是《超市夜未眠》。在超市,我想起的是会不会连对睡眠也失去了耐心。 所以现在能做的是尽力地多克制自己一点,每天步行去图书馆,背日语,缓慢地记语法,造句,寻找耐心,克制冲动和浮躁。在这个缺少耐心的时代,缺少耐心的人总会越来越多的。
我能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 虽然不是给小明哥哥的《严肃一点》写稿,但对于这个问题,仍是需要我严肃对待,严肃到我要再问我自己一次:我能做什么? 这些天来,我已经不是一个大一的学生,期末的几张试卷就像粘乎乎的被雨水淋过的衣服一样,让人感到不适和沉闷,也让我在这个学校里变成年级将不再是最低的学生。这句拗口的话真让人反胃。 难受的也不是我怎么对失去的一年感到可惜,毕竟整天对年月失去感叹应该是年长者和少年,而我,最多就发一点牢骚,牢骚发完了,我看看自己,觉得还是得对得起自己的年轮,好好做一点事,而不是每天靠聊天、傻笑、玩乐和咖啡打发时间,打发,这个词真让人有负罪感。 时间可真叫人慌张,吃完饭我跟丽贤说,虽然是一整个儿的暑假,但还是觉得每天的时间是捉襟见肘,她附和的时候我想起去年高考完的暑假三个大月的光阴,当时我心想时间丰盈得像天上的云朵,我能做这个、那个和那个,结果天上的云朵真的是虚幻得可恶,我的这个、那个和那个都像一句笑话般被我自己讲出来,然后消失在浩瀚的空气中。 我跟问我暑假要做什么的每个人都说我要留在宿舍里,哪都不去,就学日语。期末的日语试卷上,我慢腾腾地动着笔,兴致勃勃如同煮咖啡,结果临到考试结束,我赫然发现我还有30分的作文没有染指,然后,就像木玛唱的那样,我失去了她。但我还是要学日语,我可不能就让十二月的日语二级考试也像一个笑话一样被我讲出来,我一点也不幽默,我那么严肃,我身边还有一个让我不敢乱用形容词形容的欧老师,我不能像中国的经济发展那样浪费资源。 但事情那么简单就好了,我去了一趟广州赶集,再跟校报的人去玩乐了一整天,我才发现在时间上,我还是没有那么富有。今天晚上上校园网公文通看通知,忽然发现之前申报的一个课题被通过了,而且还批了快两千的经费,就是说,我还是得完成那个课题,真不知道为什么给那么多的钱做个课题。校报还有一个校庆的增刊要做。而我每天都还得花时间看书,刚又买了新一期《经观》,之前又买了一洞的书。而我还有三个玩具想在暑假好好地玩。 我不止一次地想要休学,林葭说,休完还是得来上课,那就更烦了。但其实我烦的不是上课,我只是需要很大块的时间来打坐。我能做什么?到最后我又什么都没做出来。
Yii最近
Yii最近不只是马乱兵荒,但却不是灾年,也就是天不作怪但人心作怪,人心不足,人事不善。 多次想要休学,但十多年来的教育让我仅仅是敢想而已,甚至不敢与林葭说起,被教育让我感到疲惫,被传教让我感到漠然,我开始分析教材中的被动句,想起文言中的被动句,觉得被动的提示词前面若有一大堆花枝招展的词语,而提示词后面却只有简短的主语跟谓语的话,那情形很似我的生活情景,即是说,一大堆的努力、用工和用心也仅是被冷漠的观察与嘲笑。 看到每天丽贤都缓缓地走向图书馆,面对大采光的窗户,摊开纸笔在木桌面,桌面反一点微光,然后在大眼睛被平假名与片假名劳累前她就主动地去打白开水,穿过一排又一排的书架,翻阅家居设计图,简单地幻想生活时,我就感觉到繁复的可厌。于是便尝试亦步亦趋,跟着她,能跑步,每天吃青菜与水煮鱼,远离面包,内心是日光下彻、影布石上。而闲暇的时候也能看一下莫扎特,怀念一下拉斐尔,每天她所教我的,就是生活该有多美好,日子该有多简单,所以她讲起回忆也不沉湎,若有所思也不呆滞,还能一一把周围的人做好分类,我看一下她的大眼睛,心想,陈小养,你干吗? 每天都有事来不及完成,每天都将本该做的事推迟至明天,在深夜在怎么赶也完成不了稿件,在白天再怎么干也消灭不了那些琐事,书籍在高阁,我想起远离广东待在大理的阿玉,心中不免一阵惆怅,但我毕竟已经过了惆怅了年龄,木犀轩也没有阑干让我拍遍并怀缅游人,而吟咏远方浪人我也并不在行,一想到我如此不济,我便失去信心,在现实中更加内敛,对自己放松。润宇说:“其实我们都可以做到按计划行事,而不是看起来有计划的,只是一直在给自己找退路而已。,很多时候都不应该宽恕自己。”丽贤又说:“我要对自己好一点。”其实我也知道,我若对自己好一点,那就是不应该宽恕自己,我哪有那许多的年华能似水,哪有那许多的故事能轻描淡写。 夜里吃了太多蛋糕,我觉得得去跑步,但外面兵荒马乱的,人心又如此不古,我怎能动身。好好写稿,好好埋头,好好吃草,好好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好好补完,远离红肉,远离床榻。似乎Yii无论失去多少,都不会长智。
话说我的2008
(图文无关) 好几年前,我还是个内心不妥的初中生时我就常想着2008这一年,去北京啊我经常给人说,2008年在我还年轻又伤感莫名时就经常在我眼前跳动。跳着跳着,我的2008,20岁,就滚过来了,而我偶尔开一下电脑硬盘里的Music文件夹点开的歌却还是朴树的《我去2000》。 在古代,年轻人习至二十岁时,束发而冠,开始学“大学”。在那之前,他们已经习完“小学”:从洒洗应对始,学至礼乐射御书数,也即六艺,然后他们就大了,内养外用都够了,自然地开始进修“大学”。 在2008年,我颠簸到20岁,也开始准备学“大学”,可是我却发现我的“小学”还没有完成,真见鬼。我决定从“小学”开始,给自己几个台阶上,在2008年小规模返璞归真,这第一步,我觉得应该从写满整个四月的blog开始,毕竟人间才有四月天。
很长岁月的铺垫和轻描淡写的20岁补完
一、数字 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很大的生活欲望,整天用细小的生活激情养活自己,从外面看过去日子有点小红火、丰盛,但内心却是温吞吞的,不对窗口那颗春天掉光叶子的树有一点点的敏感,虽然心里没什么涟漪,却觉得甚好,日子是不用大起大落去经历的。 在拿到“数字”这个题目时,我想要的是细数一下学校有多少棵让我敏感不了的树,这些树奢侈地长在南方,吸够雨水又饱含阳光,一看上去就像长在资本主义黄金时代的年轻人,舒适的日子过够了就开始寻找迷幻,先上路,再成为嬉皮士,一点不知道旱地的树如何生存。 看样子我对学校的树又是太过苛刻了,因为它们春天掉光叶子,秒速5厘米,隔天早上又发出新芽,扫落叶的工人们堆了一堆黄叶时会不会觉得不解,一点都不需要酝酿就有了新生,生命感觉像武藤游戏的游戏卡一样,摆张“死者复苏”就能忘掉过去。我想起以前也做过环保社报,《绿洲》的logo还一直存着,有些事就是知道别人没兴趣甚至自己都觉得没兴趣也须做下来,大不了挨过冬天再选择在春天掉叶子。 但“数字”总是难以下手,让我写看完《2001太空漫游》或者读完《1984》的想法会比游荡在学校里东张西望寻找与数字有关的蛛丝马迹容易多了,没错,我心中就是没有大格局,数年龄已经用完手指脚趾,还在哪里有多余的能力能继续数数? 数一下从宿舍到文科楼需要的步数,还是数一下夜里环绕学校跑一圈会经过多少个路灯、见到多少对情侣、听到多少个从学生宿舍里传来的音符、摆动多少次手臂、想起多少个人?日子是充满数字的,谁有那个闲情一一讲给你听,再让你动手写下,纵使写得饱含感情,那也摆不上版面,所以走完路、跑完步还是需将收集来的数字忘掉。 二、合订本 那两本合订本,一本深蓝得像林葭电话里的声音,一本又在台灯下辩不清是绿还是灰,我放进包里时觉得我爹买的东西偶尔也有不会让我觉得不合适的。每天背着装着大大的校报合订本的书包,去哪儿呢? 落笔前总是需要再翻一下过去的文字,胸中无丘壑,动起手来也没有底气,倘若类似的话前人写过,那可必定是对的,于是我在上思想道德时也顾不得老师的“你知道‘存在即合理’”应该怎么解释吗?”的提问,摊开过去历史里的校报,准备寻找篇范文作为参考。但一不小心就忘了我是拿来做何种参考,先将有意思的细节找寻完再做正事,这样的性格估计还要持续若干年,哎呀,拖拉致命。 宇湄看着看着忽然就叹出声来,指着报上的日期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上初中呢。那些香醇的酒也是因为在我们没有出生前它就开始发酵所以才显得那么迷人,过去的沉淀自然有让人惊喜的地方。怀带着两大足开的校报合订本,路过的马都会停下来打听我这两本合订本的来源然后跑回去告诉它的主人。哪儿来的?哪儿来的?不用打听了,刚采访完,稿还没写出来,烦着呢,就不告诉你。 三、你们两个还有你们两个还有你 你说我什么来着?弱势是不是?好,我就弱势,每次都大老远从西南跑到荔山,就吃荔山的饭。反正这回我终于搞清楚哪个叫荔山,哪个叫荔天了。高的那个是天,低的那个是山…不对,高的那个是山,低的那个是天。这样的命名有何科学依据? 不要这样改,这样很怪…我知道很怪,那不这样改还该怎样改,你说了一次很怪,又说了一次很怪,行了,那你来改吧。 你的眼睛那么大,发的短信那么长,每一次都把我吓到;而你又那么高,批完稿就让我得在荔山打字到10半。 还有你,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四、毕竟是深夜 改完稿在深夜,就如同在淡蓝色的溶液里浸泡了一整天之后刚刚打捞出来似的(这样的破比喻也只有村上那个老男人才想得到),总之,这样的考核真让人尴尬,我跟谁谁说,我有三千字的感想,结果我确实有三千字的感想,但却都跑到体内去了,带走体表的热气,让我在深夜没讲完话就迫切地需要一张温暖的床,也该有了,那么多天的考核,无论如何都该结束,曲终就别那么多感想,头重脚轻,抓不住要点,没错,我们的生活从来都是失焦的,如果再放大光圈,曝光过度,画面可就苍白了,所以还是早点睡。 五、接通知,补后记:20岁把自己补完 每天都在深夜写完作业,在清晨洗好衣服,在人前假装清醒,在人后小养焦虑。 而08年,确实是小规模收获的年岁,但内心仍是需简朴,莫流出神气和浮气,莫对生活太过乐观,祸都酝于福气之中,小规模爱恋、小规模静养、小规模焦虑,轻描淡写地过完20岁便可,仔细观察每个人身上的气,把锋芒裹着。 要把成为个性的那些阴影引导好,用新的处理,缓着经营。 多跑步,听几百年前的歌剧,看恐怖电影,学会阅读,学点身外之物,分去一些精神,无需太刻意、在意,无需因着别人更改自己,似李安那般用很长的岁月来铺垫下一场十年一觉。
写稿压力过大,暂时归来
看到飞猪同学新一篇的blog时,我正在抓破脑袋地想该怎样写关于医学院的通讯,我那个粉红色的小破闹钟拽着红色的秒针在我眉间的斜右侧滴答响,右转21度,我盯了它一下,它在走,再盯一下,它还在走。我叹了口气,又把它调快了16分钟,也就是说,现在它已经快了北京时间46分钟了。 我们总经理映鹏的手表是快了1个小时的,他想不去记得他手表的过快,所以导致了记性越来越不好,每次要新订货了我总是跟他讲完5分钟后再打个电话提醒他把采购的东西记着。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偶尔会忘记,所以他的世界是比人快1个小时的。 飞猪同学说他现在连基本的感知能力似乎都已经失去,同样的,我也活得看到食堂就只想到吃菜的境地,所以木珊瑚说:”你的幻觉呢?“我说没心情有幻觉了。 我也想不出有什么有意思的话跟谁谁谁讲,所以我只能去做一下翻译,把别人讲出来的再讲一遍;还能做一下销售,把没意思的话跟客户讲一遍又一遍;还能争取做一些采访,听别人讲点有意思的话;还能看林葭写些形容词很多的报道,然后想,幸好只是我在没意思。 没意思不是消极负面的,我已经小养得不自以为消极了,上课时我们death inside的梁老师说:”人和人之间的交流是impossible的,at certain things”,我看她转了一下手里的笔,又转了一下,嘿,事情就是这样的。 现在的状态是,太快活的人我看不下去,太不快活的人也看不下去,偶尔连为什么连每个人都长得不一样这个事实都不爱接受,怎么有那么多张不一样的脸?变脸吧。
08年换季和Johnny Depp
我是说,我开始会无缘无故口渴,在过去的历史里,这种情况不是首次发生,通常暗示着一个新的季节到来,至少,对于我的身体来说,换季了。 看样子,白天将会越来越长,换季也要平衡地换过去,再给我多点时间,我找到多点钱,就去像阿玉说的那样:消费话剧。 学期开始了一个半周,感觉迅速得过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发现那些想要做的事转眼就失去了允许完成的时间,还有心思;简直就像级别很高的俄罗斯方块,前一块才到达了底部,后一块就叠在了它上面,没给我时间去做一些转变。 小时候每次玩红白机的俄罗斯方块我都是调到最高的第九关,下面铺满了十多层没消去的散碎方块,然后一摁START,方块就噼里啪啦地摔下来。循序渐进太费时日了,跳过去,跳过去,我总是这么想。 这种想法很有可能导致我很多东西总是没有系统,从中间切进去的问题是倘若之前有了什么差错我没有能力解决,就是这样。随它去吧,做完就能睡觉了。 在感觉换季了的昨天傍晚我躺在我们学校的草地上然后就睡了,三月的傍晚还是大风声像没发生,我想等真换季了就不用回宿舍睡了,一个人的大草地比一个人的宿舍还奢侈,换季就要奢靡,全换。 早上做英语的Presentation,我想说,换季的第二天早上我才想起这样的事,一个PPT多长时间能做出来,有互联网的话?总之,迟到地赶到教室。开始讲的时候才发现PPT里很多图片我都没来得细看,像上面那张,Johnny Depp在08奥斯卡上的照片,这双眼镜真适合换季。 讲了Johnny Depp,这个老男人越老就越难以捉摸,终于给他提了一次奥斯卡最佳,那天看颁奖,明知道Daniel Day-Lewis是90%的机会再上去台上一次,明知道Depp没可能上去,哎,我总爱说“明知道……”和“早知道……”。 又讲了几部电影:《Edward Scissorhands》、《Ed Wood》、《Sleepy Hollow》、《Finding Neverland》、《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Depp那些黑色和荒诞不能离开Tim Burton,讲完下台的时候我发现真换季了我一定得把Depp演的电影再看一次,因为三月不能太草长莺飞,要平衡一点,多点古怪和黑色。另外,还在Youtube上看到了《Johnny Depp》这首歌,美好的互联网。
2008买书第三滴血
2月份再购书共6枚: 宏观经济学 新视野大学英语读写教程 新视野大学英语创意阅读 新视野大学英语视听说教程 计算机程序设计VB版 计算机程序设计VB版习题集 共¥150。 一个月买书的钱比饭钱还多,这还是部分的教材,加上其他开销,也就是说我的恩格尔系数挺低了,好,不仅离天堂很近,还过上了无比丰富的精神生活。 开学两天,各门课程观望中,拣个好老师先,大学最重要的一点之一是别浪费教室、学费和书本费,其他的都是副业。
